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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锅炖洪荒在线阅读第一节

2021/4/9 12:42:37 作者:给口饭吧 来源:飞卢小说网
铁锅炖洪荒
铁锅炖洪荒
作者:给口饭吧来源:飞卢小说网
洪荒。赵河睡在系统搭建的临时山洞里,外面的天空忽明忽暗。赵河转了个身背对着洞口,拿袖子挡住了脸。外面的天空依然忽明忽暗。“CAO!总有一天小爷炖了你们。”赵河忍不住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甩在地上,书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《山海经》!鲲之大,一锅炖不下,那就两锅吧。(本故事及人物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切勿模仿。)

诗曰:

繁华事散逐香尘,流水无情草自春。

日暮东风怨啼鸟,落花犹似堕楼人。

凝香院的一间阁楼,淡绿色纱窗下,一位翠衣美人抚琴而歌,那丝竹的金石之音便透过脂粉丛中的阵阵浪笑,一缕一缕地飘散在空中:

别日何易会日难,山川悠远路漫漫。

郁陶思君未敢言,寄书浮云往不还。

涕零雨面毁形颜,谁能怀忧独不叹……

那女子胭脂不施,光洁如白瓷的椭圆形脸略显苍白,只右腮上有颗细小的黑痣,只要启齿说话,腮上的梨涡便将那颗痣盛进去,为这张脸更添几分妩媚;一双星眸射出孤高而忧郁的寒光,令人并不敢过于亲近。那琴声丝丝缕缕,凄怨缠绵,如幽泉流谷,似白云出岫,令听者禁不住悲从中来,潸然泪下。曲未终,最后一个“叹”字还带着丝竹的颤音,面容已挂着两行泪线了。

“姑娘久不作此悲凉之音,莫非又触动了什么伤心事?还是想开一点的好。”旁边一个十来岁的瘦小姑娘忙递过一方香帕,俨然一个当年的珂儿。

翠衣女子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轻叹一口气道:“时间过得真快,一晃都五年了。这五年来日日追欢逐笑,什么青春,生命,全都葬送在这里了……”她突然发起狂来,将一个精致的丹凤朝阳翡翠杯狠狠向地下砸去,只听得一声脆响,地下已是一片碎玉了,“要这金银珠宝又有何用?”

小螺慌忙拦截,却已来不及,急得差点跺脚,只得婉言劝道:“姑娘这是何苦,这只丹凤朝阳翡翠杯价值千金,是前日蒋公子派人送来的……”

翠衣女子将双眉冷冷一挑:“既是送给我的,我想怎样自然怎样。”

小螺不敢吭声了,只是暗暗惋惜,低眉拿着扫帚清理残片,却并没有倒进垃圾桶,而是藏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。

翠衣女子视而不见,继续弹唱起来:

耿耿伏枕不能眠,披衣出户步东西。

展诗清歌聊自宽,乐往哀来摧心肝。

悲风清厉秋气寒,罗帷徐动经秦轩……

一曲未了,小螺进来道:“姑娘,石大人派人请你去洛水中赏月。”

“哪个石大人?”翠衣女子将手掌按住琴弦,琴声立即止息。

“哎呀小姐,这洛阳城里除了石崇石大人之外,还有第二个吗?”

“不去,就说我今天不舒服。”翠衣女子抚弄着一缕秀发,继续弹唱:

仰戴星月观云间。飞鸟晨鸣,声气可怜。

留连怀顾不自存!

“弹得好,唱得更妙,绿珠姑娘不愧为洛阳解语的牡丹花呀!”身后有人抚掌赞道。

绿珠浅浅一笑,立即百媚丛生,她似对这溢美之辞已司空见惯,随又敛容道:“过奖了,原来是徐公子,怎不去楼下找你的杜鹃姑娘,来此闲逛?”

徐公子只觉满屋生春,忙陪笑道:“杜鹃岂能与牡丹相比?”

“小螺,快给徐公子上茶。”

二人正在说笑,“绿珠姑娘,你也欺人太甚了吧!竟敢不把我们石大人放在眼里!”绿珠诧异地回过头去,只见一个褐衣家丁模样的人径自闯进来,带着满脸的怒气。

绿珠双眉一挑:“噢,此话怎讲?”

“我们堂堂石大人请你去赏月,你推说身体不适,可是——”他用手一指徐公子,“这小子是后来的,你跟他却谈笑风生,何来半点病容?分明是蔑视我们石大人。”

“莫非哪条王法规定过病人就不许笑么?再说我又没卖与你们石家,想跟谁说笑就跟谁说笑。”

“哼,不是我夸海口,只要我们石大人跺一跺脚,这洛阳城门都会抖三抖。我要如实禀报给石大人,看你究竟去也不去!”那个家丁说完拂袖而去。

徐公子等那家丁走后,带着又怕又不服气的神色,低声劝道:“绿珠姑娘犯不着为一个小小的徐某得罪堂堂石大人吧?我记起来今天还有点事,既然石大人先来请的,你还是陪石大人去吧。”说着叹一口气,又万分不舍地望了绿珠一眼。

绿珠反倒一怔,拿起桌上的一个紫砂壶塞进徐公子手里:“这是你上次送来的祖传宝贝,本姑娘可消受不起,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然后直把他往外推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徐公子狼狈而退。

绿珠盯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忽然恶狠狠地“呸”了一口:“窝囊废一个!你那个祖传茶壶不过是从地摊上买来的三流货色,用上好的茶叶泡了几天,就来哄本姑娘!你老头子只配给知府大人提夜壶,把亲生女儿送给他小舅子当填房。”

约半个时辰过后,那家丁果然回来了,一副找茬的神情,小螺还来不及通报,便带着四个爪牙闯进绿珠的卧房。

“诸位这是……”绿珠心中一惊,语气却淡淡的。

“绿珠姑娘,我们石大人命令小的们,无论如何要请屈尊去一趟。若是病体不支,我手下这四位兄弟尚可免力充任轿夫。”那四个家丁露出强壮的肌腱,显然有一把蛮力气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绿珠纵情大笑,那笑声绵长而凄婉,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魔力,“绿珠一介小小青楼女子,承蒙石大人抬爱,怎敢不从命?”绿珠略一整理鬓发,薄施胭脂,便跟随几位家丁前去了。

由于今日已是仲秋,洛阳城里比平日又热闹几分,十里长街上家家户户门口摆着些香烛、瓜果、月饼;每家门口挂着一盏灯笼:红莲怒放,金鸡独立,喜鹊闹梅,鲤鱼戏水,乌龙盘柱……构架精巧,式样别致,令人赏玩不尽。大人们一面望天祷告,祭祀月神娘娘,一面向小孩子讲后羿射日、嫦娥奔月那些经久不衰的古老传说。游客们扶老携幼,呼朋唤侣,拖妻带子,显得拥挤不堪。若在平时,石家的家丁们只要轻轻吐出“石大人”三个字,众人便避之惟恐不及;可是此刻,任家丁吼破了喉咙,那轿子依然走得缓缓的。

四个家丁此刻倒派上了用场,他们在小轿前将众百姓胡推乱踢,哪管他老弱病残!有个老头被踢得几乎翻了个筋斗,半天起来不得,他仰起头,愤然道:“这是哪家的狗腿子,如此横行霸道,还有没有王法?”那个踢他的家丁叉着腰,慢条斯理地说:“王法?我们石大人就是王法。”老头旁边一个汉子忙将他一拉,低声道:“大爷,这位爷可惹不起啊!他是洛阳城石大人家里的,你老还是自认倒霉算了。”那老头敢怒而不敢言,怀着极大的恨意狠狠瞪去一眼,算是报复。那个家丁走上前来,一把揪住老头胸前的衣服,提起一截,“怎么?老杂毛,不服气是不是?”绿珠听到争吵声,早已揭开轿帘一角,淡淡地对那家丁道:“还是快点赶路吧,若是去得迟了,石大人怪罪下来,恐怕不是好消受的。”家丁这才放开老头,用食指戳着老头的天灵盖道:你要是再敢瞪一眼,老子当场就把你一对招子抠出来!”老头立即缩紧脖子垂下头去,果真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了。

轿子行到福满楼前时,完全停下了。只见几个酒保将一男子打翻在地,兀自不肯歇手。地上那男子身形瘦弱,衣衫陈旧,正痛苦地挣扎着。众百姓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,都踮起脚,伸长脖子,袖着手兴致勃勃地劝看,竟无一人上前劝解。

绿珠听得众人杂七杂八地议论多时,方才明白:那男子是个外地人,身上已没多少银两,他到福满楼买了几个馒头,就着一碗免费米汤下咽。也是该他倒霉,他本已结过帐,哪知临出门时脚下一滑,竟失手撞倒了一个极其精致的大瓷瓮。那酒保因赚不到穷酸几个铜板,已是窝了一肚子火,待看到瓷瓮被撞破,登时怒火腾腾往上冒,于是邀来几个同伴将他痛打一顿,也就不指望索赔了。绿珠深知,这福满楼之嚣张自与别家不同,只因酒楼老板娄满福的姨妹与赵王司马伦的一个宠妾义结金兰,故此有恃无恐。

绿珠暗叹一声,她每次想起过去,就像旧疮疤被揭开一次那样,让她重新体味一次凄凉、无助、悲伤、痛苦……而眼前这人,却逼使自己面对当年那黯淡的一幕,她带着三分怜悯,七分嫌恶,对帘外出了神。不知爹爹在官场上暗中得罪了哪路尊神,五年前的一个秋夜,南郡陈知县竟以通匪谋叛之罪被杀,全家连丫鬟婆子在内数十口无一幸免,只有管家王辅侥幸逃脱。幸而绿珠和丫鬟秋云去百里之外的白云观进香,路上碰见王辅报信,三人方才慌忙潜逃他乡。可万万没想到的是,王辅这奴才本是一个弃儿,自幼被爹爹养大,急难之时竟包藏蛇蝎之心,将她卖入娼家……

石府的家丁再次耍起威风,三下五除二地将众百姓驱散,又让酒保们把那男子赶快抬走。那些酒保也不是省油的灯,一个酒保走上前来,大喇喇地说:“兄弟是哪条道儿上的?在福满楼这一亩三分地上,大爷爱待多久就待多久。”

家丁们对福满楼也有所耳闻,暗中忌惮三分,闻得此言仍被激得几乎跳起来。家丁头目强压怒火,冷冷道:“兄弟奉石大人之命,有紧急公务在身。倘若延误了石大人,嘿嘿,恐怕诸位吃不了也得兜着走吧!”

一个酒保顶撞道:“别抬出石大人来压我们,石大人算个……”最后一个“鸟”字尚未出口,另一个酒保忙将他一拉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孟浪,已改了口风,“我们娄老板还是赵王爷的表亲呢!”

双方剑拔弩张,大有一触即发之势。而那倒在地上的男子望着眼前的一切,不知该如何了局。这时,不知是谁吃多了,打了个很难听的响嗝,乍一听倒像放了个屁。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,连那家丁头目脸色也缓和了一些,紧张的气氛才松弛下来。

绿珠方从沉思中醒来,自袖中掂出两片金叶,掷到地上男子的身边,有些厌倦地说:“不就是摔破了一个瓷瓮么,这下总该够了吧?”

双方均深感诧异,万没有料到这场纠纷竟由一介女子掏腰包来解决。一个酒保正要拾起金叶,落难公子阻道:“且慢,请问小姐贵姓芳名?他日孙秀一定登门拜谢!”

“起轿!”绿珠放下轿帘,看也不看那人。

“小姐不留下姓名,我孙秀是不会要钱的!我虽身无分文,但从不吃嗟来之食!”孙秀挣扎着坐起来,冲着远去的轿子愤然喊道。

“嗤!都穷成这样了,还摆什么臭架子!今日若不是遇上凝香院的女菩萨,恐怕一条小命都保不住。”酒保乐呵呵地收起金叶,临走还不忘奚落几句。

“我一定不会白白要你的金叶子的,”孙秀怅然地望着轿子自语道,他转过身来,本想留下一片金叶子,但早已被酒保们抢走,一哄而散了。他只得无可奈何地冲福满楼一咬牙,“这笔帐我也记下了!”

众百姓并没有走远,胆大些的还停在三丈开外观望,待轿子一起,很快又聚到福满楼前了。孙秀问道:“方才那轿中的女子是谁?”

“没看到轿帘上的那串翡翠佩件么,除了凝香院的绿珠姑娘还有谁?”有人答道。

“这女人怕钱多了扎手,随便往大街上扔呢!”

“说不定人家一眼看上这小子,愿意倒贴,你管得着么?”另一个立即驳道,“谁叫你生下来就缺只耳朵,不然还可以争一争。”

“好你个死癞子,敢笑我一只耳,看我不揭掉你一层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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